陸成澤看了看樓下的宋明沼,他漆黑的眼眯了眯,給厲寒曜打了一個電話。
“什麽情況?”
一般來說隻要是合作的,他們基本上是都不會拒絕在門外的,就算是不願意也不會如此。
但是厲寒曜這一次居然做的這麽絕?真是讓人感覺到奇怪。
厲寒曜聽著電話裏的聲音有些煩躁的揉了揉太陽穴:“這件事情我自有打算。”
對麵語氣薄涼,絲毫沒有把他放在眼裏。
嘭的一聲傳來嘟嘟的聲響。
陸成澤磨了磨後槽牙,暗罵了一句。
秘書在一旁哆嗦了一下,下一秒,陸成澤一撇了一眼一旁的人:“滾。”
小秘書偷瞄著陸成澤的動態,發顫的嗯了一聲,就下去了。
陸成澤眉頭緊蹙,朝著牆角狠狠的踢了一腳,朝著秘書離去的背影,長歎了一口氣。
另一邊的白修則看了看表,將身旁的一束花小心翼翼的放在手中,這個時間點宋瑾蔓快要回來了,他便早早的將東西準備好去了別墅。
宋瑾蔓帶著一身疲憊,剛準備關門,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一轉身抬眸便看到笑意盈盈的白修則:“你怎麽來了?”
白修則將鮮花遞給了宋瑾蔓,隨後便走了進來。
他倒也是隨性,慵懶的坐在沙發上,長臂一搭:“碰巧吧。”
“也對,您個大忙人怎麽會刻意過來找我呢?”宋瑾蔓淡然一笑,自顧自的進去將鮮花插在了花瓶裏,帶些調侃的味道。
白修則被她戳穿也不惱,反而微微勾了勾嘴角,上下打量著宋瑾蔓,短短數日不見,宋瑾蔓居然還瘦了不少:“最近怎麽樣?”
宋瑾蔓整理花的手停頓了一會兒,明眸靜靜的看著白修則:“就那樣。”
說完便去廚房弄咖啡,好像是在回避著什麽。
白修則看著她的背影,察覺到她的變化,有些疑惑:“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