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包間裏議論紛紛。
“你說厲總和宋瑾蔓是什麽關係啊?”一個身穿紅色裙子的女人妖嬈的坐在那裏,一副八卦的模樣。
而戴眼鏡的男子隻是淡淡一笑,很是不屑的說道,“難道看不出來嗎?能有什麽關係啊?隻不過就是上下級而已。”
“你這個四眼狗能看出來什麽!看不到人家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去了洗手間?”
房間內,眾人紛紛猜測和討論著這件事情。
剛從洗手間出來的宋瑾蔓倒是不知道此時的房間早就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忽然自己的路被檔的嚴嚴實實的,她抬頭一看是厲寒曜陰冷的麵孔對著自己。
“你幹什麽?”宋瑾蔓不滿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宋天意是誰的兒子?”
宋瑾蔓的眼眸微微閃動了一下,隨後便恢複了正常,冷笑道,“我不是都已經告訴你了嗎?天意是我和白修則的孩子,是我說了十幾遍你還聽不懂嗎?”
厲寒曜根本就不相信這個孩子是白修則的,男人冷冷一笑,“你在騙我吧?”
他已經檢查過白修則和宋天意之間的基因,根本就匹配不上,又何談宋天意是白修則的兒子??
隻不過讓他好奇的是就連宋瑾蔓和宋天意之間的基因也對不上。
“我騙你幹什麽?簡直就是有病!”
厲寒曜根本不會輕而易舉的讓她離開,一把攔住了宋瑾蔓,濃墨的雙眸陰冷的看著宋瑾蔓,“你到底對宋天意做了什麽?”
宋瑾蔓冷冷一笑,毫不在乎的輕笑道,“我對天意做了什麽和你一點關係都沒有,趕緊讓開!”
她沒有那麽多時間浪費在這個上麵,宋瑾蔓用力的將厲寒曜推開轉身離開了洗手間。
恰好這一幕就被人錯位抓拍到了,但是狗仔不知道的是,其實宋瑾蔓早就已經發現了這個狗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