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帽子,青青草原,爛鞋……
厲寒曜臉色緊繃,胸腔怒火燃的旺盛,這些詞都是誰教他的?!
“小甜甜,我都說了媽咪在忙你怎麽還來添麻煩?”
門外傳來一道無奈的聲音,緊接著就見一身著白襯衣的男人走了進來。
男人身段清瘦,眉眼精致如畫,清冷卓絕,一雙禁欲的大長腿修長筆直,氣勢內斂卻不輸厲寒曜。
想到宋瑾蔓剛才提到的“爸爸”,厲寒曜臉色沉了沉,漆黑的眸中似是有一團化不開的濃霧。
她消失五年,就是跟這男人生孩子去了?
白修則從進入辦公室就看到了厲寒曜,想到宋瑾蔓之前受過的苦,眸中劃過一道涼意,迎麵朝厲寒曜走去。
“厲總?”
“你是?”厲寒曜挑眉反問,仿若不知白修則的身份。
“我是小甜甜的父親,蔓蔓的丈夫,早聞厲總大名,久仰。”
空氣瞬間凝結成冰。
消失了五年的女人一朝回來不僅破壞了他婚禮,還帶回來個丈夫和兒子,讓找了她五年的厲寒曜情何以堪?
厲寒曜麵容緊繃,望著白修則臉上的笑,扯了扯薄唇,聲調泛冷,“沒想到我前妻跟我離婚後孩子都這麽大了。”
他故意咬重了“前妻”,兩個男人暗暗較勁。
“厲總也說了是前妻,都離婚五年了蔓蔓早已從當初離婚的陰影出來了,厲總不也有了新的婚姻?”白修則輕飄飄的回懟。
厲寒曜咬碎了一口牙,“多虧白先生的好兒子,我並沒有結婚。”
婚禮都被宋天意給破壞了,他還被戴了一頂綠帽,結什麽婚?
“厲總這麽優秀,不缺女人,下一個更乖,不過,厲總下次可得擦亮眼。”白修則話裏的諷刺之意不言而喻。
他轉頭看向宋天意,“小甜甜,來爸爸這裏。”
宋天意坐在宋瑾蔓的腿上眨巴著烏黑的大眼睛正聽兩人對話,突然被白修則叫住,往宋瑾蔓身邊湊了湊,“白白,我不跟你走!我要和媽咪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