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繼續行駛。
林一涵從跟慕容玥話別後一直默不作聲。
君子珩看了看她道:“是因為你朋友剛才跟你說了什麽讓你心事重重?”
林一涵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可心裏確實在擔心周神醫。他一個治病醫人的遊醫,惹上慕容山莊的奪權者,還被追殺。此時到底是否還安全……
見她不願說,君子珩輕聲道:“若有事你隻管開口,我能幫上的定會幫忙。”
他不知慕容玥與她說了什麽,可談話過後,她就麵露愁容想必是遇到了什麽事。
林一涵還是沒有告訴他,隻道了聲多謝。
上次昆華山的事已經連累他,這次她不想再將他牽扯進來。
如今已經遠離邊境,傍晚,他們馬車不緊不慢的在一家客棧落腳。
君子珩跟她說過,背後監視的人已經被拖住,他們的行蹤還算安全。所以林一涵在客棧也可以名正言順的要求給自己單獨一間房。
她與君子珩分房睡不是一次兩次,大家也都見怪不怪,沒怎麽在意。君子珩自然也會依著她的意願來。
夜色寧靜,初春的晚風溫柔撫過各處。客棧一道黑影宛如貓般輕盈越過牆頭,一切發生不過轉瞬之間,整間客棧再次陷入沉睡的深夜……
第二天一早,茯苓拿著小姐房間留下的字紙去找君子珩,
麵露急色道:“公子,這是小姐留下的!”
“你們先回,我有些事情要辦,待辦好後汴城見。”
茯苓懊悔,“昨晚不該讓小姐一個人。”
小郡主也十分鬱悶,“到底有什麽事,能讓師傅撇開我們?”
君子珩想到昨日白天她的反應,她要走應該是那時就決定了……至於為何離開,應該跟慕容玥與她說的事有關。
林一涵連夜從客棧馬棚牽走一匹馬離開,臨走還不忘扔下一錠銀子給那個失馬者。她打算去找慕容玥匯合,下追殺的畢竟是她慕容山莊的人,跟她一起就算找不到周神醫,也可斷去一些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