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涵將玉佩放在桌子上,“這玉佩是你放在我身上的?”
婦人搖頭,“是我家小姐。在豐月村,他們欺負我跟小姐是外鄉人,就想要小姐去祭祀。我……我就替小姐出了主意,讓姑娘頂替小姐。小姐愧疚,就給姑娘留了解繩子的匕首……和她最珍惜的玉佩。”
原來是這麽回事。
“小姐打小就身子不好,姑娘頂了小姐之後,我就帶小姐偷偷離開豐月村。可沒想……小姐的病情還是加重,在半路上就去了……”老婦掩麵啜泣。
“小姐生前交代了老婦兩件事,一是替她回汴城祭拜她的母親,二就是尋找姑娘,若姑娘還活著,就將這封信交給你。”
說著婦人拿出一封信遞給她。
“姑娘……如果你看到這封信,就代表姑娘已經吉人天相活下來了,我很為姑娘高興!祭祀的事,是我對不起你……我從小被燕姨養大,也從小就知道自己是京都一個叫林守澤大官的女兒,但我沒辦法回去骨肉相認。因為燕姨告訴我,娘親用性命生下我,也留下臨終遺言不準我再回林家。我自小體弱多病,也曾到處求醫,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我的命是娘親用命換來的,雖不久於人世,但我還是會為了娘親珍惜活著的每一天。在豐月村讓姑娘代替我去祭祀實在情非得已。在這,我要再跟姑娘說聲對不起……
這些年,我不止一次幻想過京都的那位爹爹是什麽樣子,可我知道自己這輩子也見不到他了。我很想知道他有沒有忘了娘親,忘了我……
我將玉佩交給姑娘,也算一賭,若姑娘能活下來,想求姑娘拿著玉佩到林府代替我去活下去……代替我弄清這些年為何我家不能回,爹不能認……
我不知道這樣的請求會不會給姑娘帶來為難,姑娘也有拒絕我的權利,但這封信也是我唯一能為自己跟娘親所能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