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府上這些日子,我覺得大夫人……好像已經不記得我了。”燕姨跟林一涵道。
林一涵點了點頭,沒說什麽。或許是真不記得,也或許是因為林玉姍的事還沒能顧及到她……
這日,林一涵去給大夫人請安。
林玉姍的頭七已過了幾日,這大夫人也跟著病了幾日。林一涵想了想還是去了大夫人住的禾院。
“你來做什麽?”大夫人雖病的無力,但說出的話卻依舊怨恨。
林一涵不在意她的惡言,走過去將一副帕子遞給她。
“這是刑部在林玉姍身上找到的,現在我把它交給你。”
這手帕上麵繡了五個人,其樂融融一眼就能看出是林府的一家五口。
“林玉姍還是個孩子,而在孩子的世界裏家人就是一切,”林一涵說到這,眸底有一絲憶起的異樣劃過。
“她愛你們每一個人,如果她知道自己母親因為她變成這個樣子,一定會很傷心。”她說完離開了禾院
。
茯苓跟在身後欲言又止,最後還是忍不住問出來,“那帕子是小姐到街上找繡娘繡的,為何要說是姍小姐……”
當時小姐還囑咐那個繡娘繡的不要太精細,現在想來原來是要偽裝成姍小姐的手藝。
“人突然就沒了,總要留個念想。”
林一涵說這一句話時,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銀鎖,這銀鎖她帶了十幾年。原本是帶在脖子上,但有時任務中與必要的服裝不太匹配,她又不想拿下,便去做成手鏈帶在了手腕上。
盡管有很多事她忘記了,但有一個場景始終刻在她的腦海裏。
“涵兒帶了銀鎖,銀鎖就幫媽媽鎖住你,這樣你永遠都不會丟了。”
這個畫麵像毒癮一樣,明知不該卻又忍不住去想……
……
文軻院因為凶案影響遲遲沒有開課,這樣林一涵便多了許多空餘時間,或者說無聊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