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可以,等你生下孩子。”林景辰按住簡語亂動的身體,半跪在柔軟的地毯上,把簡語壓製住,如同高高的王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這樣正好可以檢驗一下,我到底是不是真正的男人!”
清晨的第一縷陽光透過薄透的窗紗映在柔軟寬大的**,簡語許是睡夢中有些不適,她小巧的鼻子皺了起來,嚶嚀了一聲之後,修長的睫毛顫了顫,眼皮睜開,露出裏麵如琉璃般光彩奪目的眸子。
簡語覺得身體脹痛的難受,渾身裏力氣仿佛是被榨幹一樣,胳膊都抬不起來。
意識漸漸回籠,簡語呼吸一窒,瞪大雙眼看著自己身上的吻,目光漸漸失去聚焦。
她不是什麽都不懂的小女孩兒,知道身上的這些吻痕還有身體的不適都是她蛻變成一個真正女人的證明。
想到這一點,她的身體忍不住微微顫抖,心裏發寒。
可是誰那麽大膽敢在林家侵犯她?她守了兩年的清白難道就這樣沒了嗎?
盡管林景辰從來不碰自己,但這並不代表她可以隨心所欲為所欲為,這要是被人知道了,恐怕她留在林家最後的資格都沒有了。
緩了很長一段時間,簡語才慢慢站起來,白皙的小腳踩在厚厚的地毯上都還有些微顫。
她視線的餘光瞥向門外,心底漫上一股難以自恃的恐懼
“少爺回來了嗎?我要找他。”簡語唯唯諾諾地問著傭人。
說來好笑,她堂堂林家少奶奶居然會怕傭人。
看到這樣的簡語,傭人鬆了口氣,覺得她終於正常了。
“少爺在書房工作,我勸少奶奶最好別去打擾。”
就說嘛,一個人再怎麽樣也不可能會突然性情大變,前幾天那副樣子肯定是裝出來故弄玄虛的,想到簡語前兩天在她們麵前囂張的模樣,冷哼了一聲,對簡語的態度更加不如以前。
簡語選擇性的忽視傭人後麵的話,向書房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