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屋裏麵太冷了嗎,看把你臉凍的。”林景辰看著簡語的臉色,溫柔的說著。
簡語明白他是調侃自己,嘴皮子微微的動了兩下,想要說寫什麽,可話剛到嘴邊,又被她給咽了回去。這樣的林景辰,根本就讓她沒有招架之力,更別說怎麽與他交談。
隻是她無論做什麽事情,林景辰都眼巴巴的跟在自己的身後,就連上個廁所,也在門口等著自己,這讓她的心裏特別的不爽。
可當她發作的時候,林景辰又特別柔情的看著自己,讓她根本就沒辦法反抗……
“唉。”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第幾次歎氣,這人怎麽跟個牛皮糖似的,甩也甩不掉。
簡語有些無奈的看著麵前的林景辰,心想都在這裏帶了一上午了,他怎麽還不走,真不知道他是那裏來的耐心呆這麽久。換作是她的話,恐怕早就已經受不了了。
但她現在不知道怎麽跟林景辰主動說話,隻好不著聲色的在一旁瞪著他,意思他差不多得了,別太過分。
“看著我幹嘛?”都已經一上午了,簡語始終不肯跟自己說一句話,這讓他的心裏特別不爽。主動跟自己說話,真的就那麽難嗎。
簡語惡狠狠的瞪了林景辰一眼,一字一頓的在那裏說道:“我要出去。”
對於她來說,外麵的空氣始終都是新鮮的,就這樣一直待在家裏麵,而林景辰又一直待在她的身邊,這樣跟監視她又有什麽區別。
“不行。”他今天特意不去公司,就是害怕傭人們攔不住簡語,並在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偷偷離開。她昨天剛經曆過綁架,胳膊上還有一道道勒痕,萬一出去後再出什麽事情怎麽辦。
“你這根本就限製我的人身自由。”簡語心中有些窩火,朝著林景辰吼道。
說好聽點是為自己著想,說不好聽些就是故意這樣做,讓自己一直待在他的身邊,等著另一個簡語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