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非炎在一旁,並沒有打算插手這件事。
夏阡墨現在,在他眼是一個謎。
一團問號。
像是他也弄不懂,她明明沒有修習過任何術法,毫無內力,卻能憑空生出靈力來,甚至可以像剛剛一般運用自如。
明明沒有練習過歌曲,卻又唱出了那樣驚人的樂舞。
明明就是剛剛擺脫傻子的稱號,卻有能力做出那樣的詩句。
還有在初次見麵時她就擁有一種類似隱身的能力,活生生的在他麵前憑空消失,又憑空出現。
她說昨日贏來的賭金丟了,他不信。
原因無他,這麽愛財聰明的一個女人,肯定是在之前就算到了這後邊會發生的一切。
也做好了充足的準備。
隻因上次自己送她了十多口大箱子的珍惜物件,除了第一次去她的房間見過一次,之後便再也沒見到過了。
據手下來報,夏傾城幾人還偷偷潛進去翻了個底朝天,愣是什麽都沒找到。
他總覺得,這所有東西。都還在她那裏。
隻是被藏到了某一足夠隱蔽的地方。
這個狡猾的女人。
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女人。
所以現在他一點也不想出聲,想看看這女人怎麽辦。
悅妃站出來一副柔弱憐惜的模樣,“皇上恕罪,是臣妾讓阡墨去拿的,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如果陛下要懲罰的話,連臣妾一起辦了吧。”
南夏皇帝揮揮手,麵容慈祥:“愛妃,你就是太善良了,但是這次不是你的錯,你退下。”
“可。”
“來人啊,”皇帝不再聽她說話,眼睛寒光一閃,龍威頓現:“把夏阡墨給朕拿下!”
手上的花盆被走過來的宮女小心翼翼的接了過去,夏阡墨想辯解什麽。
驀然又覺得自己這種想法太過可笑。
就算她本來就沒錯。
就算月顏草未有受損。
然,欲加之罪何患無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