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衣櫃被影衛移開的時候,夏阡墨似笑非笑的看著,整個人神經都緊繃到極點的範氏。
夏阡墨大步流星的在房間裏幾個來回,隨手指了幾個早就看上的東西:“南海千年夜明珠,蝶美人銀簪,鮫人淚,九州蓮花,虞美人項墜,唔,好漂亮。”
“搬走。”
“……”範氏臉都綠了。
這是她的房間好麽。
你們一個王爺一個國公府嫡女,能不能不要進來就土匪過境似的。
她這屋裏就這麽點兒好東西了。
這要是全被搬走了,整個房間就會瞬間變得寒酸下來。
剛準備開口,衣櫃也在此時完全打開。
“這是什麽。”
“……”範氏攥緊了雙手,一時間語塞。
麵對著突然出現在眾人眼前的密室入口,氣氛一時間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隻有夏阡墨一派輕鬆自在的道。
“姨娘的臉色不是很好,是不是晚上沒吃好飯啊。”
別以為她不知道,現在他們這邊鬧了這麽大動靜,夏安鴻他們不可能沒有聽到。
她估摸著,隔壁府裏的都聽到了吧。
說不定此刻,方圓50裏之內,家家燈火通明指不定怎麽議論紛紛的八卦呢。
這種情況下還能睡得跟豬似的,原因別無其他。
有人在飯菜裏下了蒙汗藥之類的藥物。
她的飯菜是獨立的,範氏她們的飯菜通常都是在前廳用的,現在就她一個人站在這裏,。
那麽情況一目了然。
就是範氏往飯菜裏下了蒙汗藥。
再聯係小竹被她們抓走了,以那丫頭的性子,在自己沒回來之前肯定不會出墨苑半步,更別提跑到前院來了。
所以唯一的可能性就是範氏去了墨苑,強製性的帶走了人。
她原本的目的不是小竹吧?
“姨娘怎麽不說話?”夏阡墨笑了笑:“帶路吧,我親愛的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