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的男人僅僅恢複了幾秒鍾的清醒,渾濁的雙眸漸漸彌漫著濃烈的情欲。
夏阡墨紫眸微閃,無人看到的角度,一根抹了藥的銀針瞬間射入他的穴道。
她可不想這老男人這麽快就精盡人亡了。
按照夏安鴻愛麵子的一貫作風,很可能會把夏挽晴就這麽順手推舟送給劉員外。
因為這裏這麽多人,消息是不可能完全封鎖的!
自今日起夏挽晴將同樣成為一枚棄子。
地上的人身軀一震,隻感覺燥熱的體內一股舒服的清涼遊走在四肢百骸,驅散了異樣的火熱,片刻便完全清醒了過來,身上穿來的疼痛讓他倒吸一口冷氣。
“夏,夏國公怎麽來了……”眼前熟悉的男人被渾身**的女人糾纏,他有些不明狀況。
“劉求!誰給你的膽子染指我的女兒!”夏安鴻忍無可忍直接點了夏挽晴的穴道,一腳狠狠的踹倒地上的男人。
“夏國公這話從何而來,不,不是您送到我府上的嗎……”被狠狠踩在地上的男人一臉憋屈。
“瞪大你的狗眼看清楚**的人是誰!我給你的是那個廢柴而不是我國公府堂堂二小姐夏挽晴!那個廢柴現在就好好的站在這裏!”
夏安鴻氣的渾身發抖,他可不相信劉員外做了這麽久的連女人的臉都沒看到!
果不其然,夏挽晴還是逃脫不了。
被留在了劉府。
“你站住!”夏安鴻扶著手上暈著的範氏有些氣急敗壞的叫住準備回那座破院子的人。
夏阡墨扭頭,沒事兒人似狐疑的瞅著他:“怎麽。”
“我允許你回去了麽!”
“不然你讓我去前院看你的臉色?”
“夏阡墨!”
“這兒呢這兒呢,那麽大聲做聲麽。”她一臉嫌棄的掏掏耳朵。
“我怎麽會生出來你這麽個沒教養的蠢貨!”
夏阡墨臉色一沉,眼底劃過一抹戾氣,隨即抬起眸子似笑非笑的看著憤怒的男人:“娘不在爹不管誰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