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這是在吃飯呢,聽說你沒死透我還不信,沒想到你還真活過來了啊,嘖嘖,可真是賤人命大!”一身藍粉相間衣服的女人推門而入,刻薄嘲諷的語氣傳來。
夏阡墨雙眼微眯,這麽快就來了。
她還沒有跟她算賬呢,這麽快就送上門了。
長時間的壓迫讓小竹幾乎形成了本能的條件反射,立馬站好身子福了福身:“二小姐好。”
夏挽晴直直的有過她身邊,一個眼神都懶得施舍,站在破床邊神情倨傲的看著瘦弱的人:“喲,傻子醒了,連一句嗯都不會說了嗎。”
傻子?夏阡墨眸光微閃。
對啊,她現在是個傻子呢,她差點就給忘了。
“二姐姐。”幹澀的聲音傳來。
夏挽晴嫌棄的掃她一眼:“我可不是你姐姐,一個傻子廢物也配做我妹妹,你活著就是給我們國公府丟臉,你怎麽不去死,你幹嘛又活過來。”
夏阡墨眼底劃過一道暗光,怯怯的縮縮腦袋:“姐姐比我大,你都沒死,我怎麽會死呢。”
夏挽晴怒瞪:“病了一場說話倒是利索了不少!居然敢咒我!可是那又如何,你已經被亦城哥哥休了,你就在你的這個豬圈裏自生自滅吧!”
阡墨連忙爬到床腳,弱弱的抱著破被子,吸了吸鼻子委屈不已:“亦城哥哥說,他喜歡的是你,我自知自己隻是個傻子,我,”
正準備轉身離開的人猛然頓住腳步,迅速磚頭一臉驚喜的走過來:“你說的是真的?”
看了一眼她滿含期待的驚喜表情,夏阡墨眉眼低垂,斂下了瞳孔中的笑意,睫毛輕顫,貝齒死死的咬著下唇:“嗯呢,他還說,他的正妃隻能是二姐姐,我,我知道自己不配,沒關係,隻要亦城哥哥幸福,我就幸福。”
夏阡墨抬頭,笑的憨厚無比,水潤的眸子裏和濃濃的鼻音讓她的話多了滿點的可信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