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我,我好難受啊,好難受……”南宮亦城不停地掙紮著被拉著的手。
“城兒,別抓了,別抓了。”看著自己兒子飽受折磨,悅妃心疼不已。
南宮亦城現在整個人都是崩潰的,從小到大,他什麽時候受過這種折磨。
就算是小時候身中蛇毒,也沒有這麽難受過。
千萬別讓他抓到下手的是誰!
牙關緊咬。
“你快告訴母妃,這一切究竟是怎麽回事?”作為後宮第一寵妃,悅妃不是傻子,相反的,她很精明。
按照她對自家兒子的了解,這件事他絕對不是一無所知,最起碼不會沒有懷疑的對象。
南宮亦城眸光有些複雜。
一看他的表情,悅妃立馬就知道自己的猜想是對的:“城兒,有什麽話連母妃都不能說嗎?”
“我隻去過一次國公府,在那裏喝過茶水。”
他最終還是說了出來。
悅妃眸光一淩:“一定是那杯茶!”眸中寒光閃爍,衝著門外厲喝:“來人!去國公府給本宮拿人!”
浩浩****的官兵圍下國公府的那一刻,整座府裏人心惶惶。
當夏安鴻下朝趕回來的時候,夏傾城和那天泡茶端水的丫鬟全都帶走了。
範氏在裏邊鬧得雞飛狗跳哭得稀裏嘩啦,整個國公府亂糟糟一片。
唯獨墨院一片寧靜。
小竹鬼鬼祟祟的探著小腦袋進來臉上盡顯幸災樂禍:“小姐你知道嗎?亦王今天來府裏拿人,所有泡茶的丫鬟,還有其他好幾個丫鬟都被抓走了,就連夏傾城都被帶走了呢。”
“噫~是麽。”夏阡墨裝的一臉驚訝,人卻依然愜意地窩在吊椅裏:“看來這次國公府不太好過了。”
可不是嘛,一個女兒被一個老頭子糟蹋了,一個被抓了,還有自己這麽一個不聽話的。
再說霍神醫這邊,所有人都沒找到這個人。
悅妃一怒之下賜死了幾個出門巡查的護衛,親自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