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個動作,一個神情,悅妃都能猜出個八九不離十來。
這會兒見他神色不自然,還死死的擋著肩膀。
當下了然。
強製性的掰開他的手,將衣服拉低了些。
果然。
一塊青紫色的磕傷高高腫起,觸目驚心。
“都這樣了還沒事,跟母妃有什麽話不能說的!”
有些責備的瞪了他一眼。
起身在櫃子裏拿了些基本的金瘡藥走過來,坐在他身邊小心翼翼的幫他上藥揉著傷口加速吸收。
“嘶——”
悅妃手一頓。
動作變得更加輕柔。
薄唇輕啟:“那一百萬兩,你打算怎麽辦?”
她了解自己兒子,可是沒有半分把握,他是不會說出剛剛那樣的話來的。
自己剛剛也是一時怒氣占據了理智。
這會兒想想,不由多了一抹歎息。
南宮亦城背對著她,幽深的黑眸泛著不明的光:“夏國公府。”
?
夏國公府?
悅妃皺眉,有些不能理解:“這跟夏國公府有什麽關係?”
“自然有關係。”
肩膀的疼痛讓南宮亦城不由得身子一顫。
悅妃一驚:“啊,弄痛你了,我輕點。”
“我們不是抓了國公府的夏傾城等一幹眾人麽?涉嫌謀害王爺,足夠他們株連九族!”
“你是說……”
悅妃眸光一亮。
她似乎經猜到了南宮亦城的想法。
“對。”
南宮亦城眸子裏閃著厭惡,那個那個小賤種,他姑且放她一命。
來日方長。
總有一天他會讓夏阡墨那個陰毒的女人付出生不如死的代價!
“想要讓我們放人。”南宮亦城唇角泛著冷笑:“就拿贖金過來!”
他這次吃這麽大的虧,極大的可能性就是夏阡墨搞的鬼,那麽這筆賬自然是要算在她的頭上。
算起來,國公府也完全是受她所累。
哼,果然是個災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