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傾城秀眉微擰,解下自己的披風貼心的遮住她**的身子。
“你來做什麽。”夏安鴻不悅的瞪著她,胸口氣血翻湧的澎湃讓他想要毀了眼前所有的東西。
夏阡墨輕笑,走過來一直胳膊隨意的搭在夏逐風的肩膀處。
麵對著夏安鴻,目光始終都沒有放在他身上。
伸手看了看自己手上塗了蔻丹的紅白相間的修長指甲,似乎不太滿意的撅眉,話卻是對夏安鴻說的:“父親的手段我們這些做女兒和兒子的可真是領教了。”
“哼,你這話什麽意思。”夏安鴻雙拳緊握,死死的壓製著想要一掌拍死這個三女兒的衝動。
可惜了這個賠錢貨女兒背後的人是炎王,他動不得。
“三女兒失去靈力變得癡傻你就丟在廢院令其自生自滅甚至不想承認這個女兒,二女兒被人下藥受辱你就順手推舟送給了半截身子已經踏進了棺材的劉老員外,跟自己同床共枕十多年為你生兩個女兒一個兒子的女人是不是真的出軌你查都不查就要弄死泄憤。”
“啪啪啪——”
慵懶的站好身子,夏阡墨為他鼓掌,笑得眉眼彎彎,嘴角都翹起了深深地弧度:“這樣的爹爹這樣的丈夫可真是威嚴稱職到令人發指呢。”
一旁的夏傾城將範氏扶到**,讓其靠在自己的懷裏,有一下沒一下的拍著她有些顫抖的後背。
夏逐風實在是不能理解,這些話她為什麽可以說的這般輕鬆。
就像在講述別人的故事這麽簡單。
就像她徹頭徹尾都隻是一個毫不相關的局外人。
對於夏阡墨受過的苦,他清楚的很,也知道她無數次的死裏逃生。
好多次還都是自己幫她撿回一條命。
夏阡墨,你到底是用著什麽樣的心情如此簡單的用了一句話概括了你所受過的折磨。
我真是越來越不懂你了。
這個越來越讓人看不透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