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後催命的魔音響起,兩個護衛腳一滑狠很的摔到地上。
“你們都不說話,搞得阡墨好生無聊,來,我們玩個小遊戲。”夏阡墨慢條斯理的拍了拍兩人的肩膀,手裏的金針悄無聲息的沒入體內。
護衛身體一震,突然發現整個人都動不了了,詭異的感覺讓他們想暈都暈不過去。
“你們兩個之間最多隻能活一個,記住,一個哦~”詭異的笑聲在這間小破屋回**。
夏阡墨寬大衣袖裏的十指捏著一團極弱的白光,兩個護衛不受控製的拔出腰間的長劍攻擊對方,不要命的攻擊。
房間裏一時間血肉橫飛,殘破的肢體到處都是。
小竹胃裏一陣翻騰,哇的一下吐了出來,小臉兒一片慘白毫無人色。
天呐,小姐變得……好殘忍……嘔~
一顆腦袋咕嚕嚕的滾到範氏腳前,她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另一個侍衛一條胳膊也沒了,隻剩下一隻手提著血淋淋的劍,突然被操控的力道消失了,他氣喘籲籲的癱軟著身子,長劍啪嗒一聲掉在地上,發出沉悶的聲音。
“哧!”
利劍刺穿胸口的聲音。
護衛不可置信的順著劍身看過去。
夏阡墨邪笑著袖子擦掉臉上的血汙,原本空洞的紫眸此刻則輕蔑地俯視著苟延殘喘的他。
護衛瞳孔一縮:“你,你沒死!”
眼前倨傲的人哪裏是鬼!這分明就是個活生生的人!
夏阡墨嗤笑,手腕一個用力劍柄往前一送,嘴角淡漠的笑著。
“唔……”胸口的劇痛,侍衛毫無意外的倒下,瞪大的雙眸召示著他死也無法理解的疑問。
夏阡墨不是傻子嗎?
不是廢物嗎?
不是膽小如鼠嗎?
可眼前擁有同樣相貌的人怎會有如此能力?
可惜他永遠都不會知道了。
撕下一塊布料,擦掉手上的血跡,突然想到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