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夏阡墨本人都驚呆了片刻。
扭過頭看著他,抿了抿唇,還是忍不住的問道:“還有沒有什麽事情是你不會的?”
他淡定的薄唇輕啟。
“生孩子。”
夏阡墨:“……”
小竹:“……”
嘴角一抽,十分汗顏:“當我沒問。”
都的不說材質特殊昂貴的衣服就是跟平常的不一樣,薄薄的一層,跟春天的衣服差不多,卻有很好的保暖作用。
不過。
“對了,為什麽突然送來這麽多東西?”
她抬頭問道。
“需要理由嗎?”
“不需要嗎?”
“需要嗎?”
“……”
一旁的提子目光已經開始帶著些藐視了。
夏阡墨頭疼的扶額。
好吧,沒理由。
你有錢,你任性。
一路上都乘坐著豪華的轎攆,直達皇宮大門口。
原以為她們這個時候,要下車,步行進去。
哪知道自己剛打開轎門,準備跳下去的時候。
“咚——”
“嗷嗚——”
由於慣性,整個人猛地往車間裏邊摔進去撞在車壁上。
額角傳來的悶疼讓她倒吸口冷氣,揉了揉被撞的地方。
“嗷嗷嗷——”
半趴著的身體下傳來悶悶的叫聲。
像是某一種小動物被壓到發出的聲音。
感覺到肚子下邊有個毛茸茸的東西,一直在亂動,夏阡墨臉色一僵。
剛剛的聲音自然是傳到南宮緋炎的耳中。
他微微撅眉。
“什麽東西。”
表情有些戒備。
自己的馬車裏除了提子,從來都不會有其他任何動物。
“我我我我哪知道啊,這是你的馬車,又不是我的馬車,我哪知道你除了提子之外有沒有養些其他奇奇怪怪的東西。”
一旁桌子上,盤子裏坐著的提子無故躺槍。
兩隻小爪子抱著一塊兒紅豆糕,扭頭怒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