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剛剛跑去哪裏了?”突然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南宮非炎快速的站到她麵前。
夏阡墨喝了一口水,斜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一勾。
“不想說就算了,人差不多都進去了,我們也走吧。”
“嗯。”
林子很大,一進來人群就散開了。
“聽說這次的神獸偏愛音律,我們找出一個擅長的人,說不定,那神獸自己就跑過來了。”
一陣吵雜的聲音傳來。
接下來的聲音夏阡墨可是很熟悉。
李世子忽然說:“聽聞四皇子擅長琴藝,不如今天就上來為大家彈奏一曲吧!”
他的話說完,倒有片刻的寧靜,有些人不敢說話,麵麵相覷。
四皇子雖然不受寵,但始終是皇子,想要頤指氣使還是有些不好的。
李世子的語氣分明就不是為了神獸。
倒有些讓他上台獻藝,似乎有些羞辱的味道。
平時大家都沒把那個不受寵的皇子放在眼裏,但如此明目張膽,始終不敢。
畢竟是皇族啊!
如今李世子說為了引出神獸,就讓四皇子去彈琴,不得不說也隻有他這麽大膽了。
“怎麽樣?大家不想聽嗎?”李世子陰陽怪氣地問。
想!
當然想了!
但也得有那個膽子啊!
下麵三三兩兩有人應和他。
南宮蓮瑾安靜地坐著,也不去看任何人。
微微垂著眸子,仿佛沒有聽見任何聲音。
“他不是皇子麽?”夏阡墨不解地問。
就算再不受寵,也沒必要被欺淩到這種地步吧。
各國的皇族僅次於神族的地位,是最尊貴的,一般人可不敢得罪。
南宮非炎冷冷地笑了一聲,眸光冷寂。
“喂,問你話呢,幹嘛不理我。”半晌沒聽到回答,夏阡墨戳了戳他的手臂。
“你很關心他?”
“喂,難道你不關心啊?那是你四弟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