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阿姨收回在陸雲笠身上的目光,淡淡一笑回答,“先生他是在你起床的十分鍾以前離開的。”
陸雲笠點點頭並沒有再說什麽,而是轉身上了樓。
黃阿姨連忙補了一句,“夫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我給你……”
“不用了,呆會我下來自己吃,你忙你的吧。”突然之間被人這麽伺候,說實話她還感覺挺不習慣的。
黃阿姨並沒有再說什麽,目送著陸雲笠上樓。
陸雲笠在浴室裏看著鏡子裏麵還圍著白色紗巾的自己,咬了咬唇,手指有些輕輕的顫抖,揭開紗布,從房間裏麵拿出一塊鏡子照自己腦後的傷。
歎了口氣,傷雖然恢複的不錯,但是傷口的模樣看起來還是十分嚇人的,陸雲笠隻覺得頭疼,自己估計要很長一段時間帶帽子了。
而且腦後傷好了,應該也會留下疤,隻能等那裏的頭發長起來才可以遮住那些傷疤,心情有些鬱悶。
恰巧這時許青青的電話打了進來,陸雲笠有氣無力的接起電話,“叛徒,你還知道給我打電話啊。”
那天她二話不說就把自己推給陳嘉遇,導致她和陳嘉遇的冷戰失敗。
許青青討好的笑了兩聲,“什麽叛徒啊,叫的那麽難聽。我這次打電話來是想請你幫忙的。”
陸雲笠撇嘴,“什麽忙啊?”
“就是我過段時間要去參加一個比賽,缺個搭檔,我們認識那麽多年了,默契度很好,所以想讓你和我一起參加那個節目。”
“原來是鮮花來找綠葉來啦,不過我這段時間還真的挺閑的,中午一起吃個飯吧,到時候見麵了在詳說。”
“好啊好啊。”
兩人約定了時間和地點,陸雲笠就開始想辦法怎麽遮住自己的傷疤,最後無奈的找綁帶係了一個大大的蝴蝶結。
出門的時候看到樓下的黃阿姨,這才想起家裏還有一個人在,“那個,阿姨,中午的時候不用準備午餐了,我中午不回來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