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笠沒有心情陪許青青瘋,靠在沙發上任由許青青怎麽拖拉拽都不為所動。
“你搖得我都快吐了,我真沒有心情去瘋,你自己去吧。”
許青青無奈的撇了撇嘴,拉了另外一個女生一起上台去了。
許青青一頭的短發,染著極為張揚的顏色,因為皮膚比較白的原因,倒也十分的相襯。
她一上台,周圍的男人就爭先恐後的圍上去和她鬥舞。
陸雲笠端起桌上的紅酒杯,看著舞台上扭動著自己妙曼身姿的許青青,輕歎了一聲,“妖精!”
那些男人看她的眼神十分的赤果,充滿了姓欲,就差把她就地正法了。
男人都是身體的下半部分思考的動物。
陸雲笠放下酒杯,眼睛的餘光瞥到一抹有些熟悉的背影。
他正摟著一個女人,臉都快埋進那個女人的胸裏了。
兩人正往衛生間的方向我走去,陸雲笠心下一亂,跟了過去。
偷窺是種病,得治。
陸雲笠雖然知道偷看人家辦事不好,但是還是鬼使神差的跟了上來。
陸雲笠邪惡的想,呆會他要蓄勢待發的時候,她就推門進去,嚇他一嚇,最好把他嚇得不舉。
裏麵的聲音越來越重,陸雲笠的臉也越來越紅,正準備推門而入,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你在這裏幹嘛?”
陸雲笠抬頭隻見陳嘉遇正一臉審視的看著自己。
瞬間就懵逼了,指了指衛生間的門又指了指陳嘉遇。
“你不是應該在裏麵嗎?”
門內傳出來的聲音,陳嘉遇平時就算是在言語上對陸雲笠多加戲弄個沒完。
此時也忍不住的老臉一紅,拉了陸雲笠就離開。
待到沒人的地方,他才恢複平靜。
“原來你喜歡這一招,你早點跟我說啊,何必去人家偷聽呢。”
裏麵的人竟然不是陳嘉遇,陸雲笠竟然鬆了一口氣,有種慶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