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笠抱著不把陳嘉遇灌醉酒不罷休的信念,幾次誘他個惑讓陳嘉遇把酒吞下腹中。
她今天的穿著本就幸好,又存心把自己的姿態放得十分的嫵媚,他哪有不上鉤的。
他喝酒的時候灼熱的看著她。
讓陸雲笠錯生了一種自己就是他杯中酒的錯覺。
陳嘉遇的酒量一項“很淺”,今天更是出奇的淺。
這才一杯酒下肚,他的眼睛就變得迷離起來,步伐有些淩亂的走到陸雲笠的身邊。
“我們開始吧!”
陸雲笠一口酒含在嘴裏差點噴了出來,這個不是人的東西醉了都還想著那件事情。
“總經理,您今天已經醉了,不如我們改天再約吧。”
陸雲笠惡作劇心理開始發作,扒了他的上衣準備拍幾張果照,看他以後在自己的麵前還怎麽囂張。
至於褲子……陸雲笠雖然猶豫著要不要一起給扒了。
手指放在他的褲頭上有些猶豫,他今天穿得是一身運動休閑服,要扒的話很容易。
不過她平時雖然言語汙了一點,但是扒衣服這種事情還是新手上路。
陳嘉遇等著身上的人動作,然而她卻遲疑了。
假裝翻了一個身,身子平躺在**,讓她更好cao作。
陸雲笠看了一眼醉醺醺的陳嘉遇,他的五官生得十分的好看。
她突然就放棄了拍他裸照的想法,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隻水性筆。
那麽讓人天妒人怨的一張臉,怎麽能少了自己的妙筆呢。
陸雲笠趴在**,陳嘉遇的身邊,一臉奸笑的把手中的筆邪惡的伸向陳嘉遇。
他不是一直在念叨自己能力很強嗎?想來一定是十分在意自己的好兄弟的。
那她就在他的臉上給他畫一個好兄弟。
想到他俊顏上出現這樣邪惡的東西,她就忍不住的低笑。
陳嘉遇隻覺得臉上涼涼的,似乎是陸雲笠在他的臉上正畫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