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嘉遇轉身看著笑得十分**的霍君粟,毒舌功能開啟,“和我捆綁在一起,你最起碼是安全的,可沒人敢動陳大少的男寵。現在你隻身一人,我擔心你的**終有一天保不住啊。”
他說著目光邪邪的掃了一眼霍君粟的屁股。
霍君粟被他涼颼颼的語氣說得**一緊,聽到那兩個字更加的盛怒。
“你他媽的才是本少爺的男寵呢!你還是本少爺的身下受。”
男寵是霍君粟這輩子最不想聽到的兩個字。
那一年他剛回國在酒吧被一個喝醉的瘋女人逮住非要他做她的男寵。
那個瘋女人又極其的彪悍,他竟然不是她的對手,那天他又悲劇沒有帶保鏢。
而這一幕被趕到的安少賢和陳嘉遇撞到,安少賢又是一個大嘴巴,之後的事情可想而知。
陳嘉遇微挑了一下自己好看的眉頭,掰著手指的關節,摩拳擦掌的走向霍君粟。
霍君粟哪裏是陳嘉遇的對手,被揍之後捂著臉坐在椅子上,怨氣十足。
都怪那個臭女人害自己被兄弟們笑了整整兩年,最好不要讓他逮到她,不然他一定把她囚禁起來做自己的姓奴。
狠狠的鞭策她,讓她跪地求饒。
正在吃飯的溫雅姿突然打了一個寒顫,愛女心切的溫媽媽立馬讓下人拿了一件誇張的貂毛大衣給她披上。
“媽,你想熱死我啊。”
溫雅姿嫌棄的把貂毛大衣給彈開。
溫媽媽一雙鳳眼寵溺的瞪了她一下,“整天把死啊死的掛在嘴邊,像什麽話。”
溫爸爸從樓上下來,笑聲豪爽。
“雅姿這性格隨我,大氣。我溫橫的女兒就該這樣的大氣,那些矯揉造作的女孩,都不及我的雅姿。”
溫橫年輕的時候當過混混頭兒,中年白手起家,現在雖是富甲一方還是改不掉渾身那股江湖氣息。
溫雅姿撇了撇嘴放下碗筷,“我吃過了,今天晚上就不回家用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