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姿沒想到霍君粟還想得挺周到的,提著裝有衣服的口袋走進房裏,把手提包往沙發上一甩,然後看到房間熟悉的布局愣了一下。
這裏還和她兩年前離開的時候一模一樣,“沒想到霍總該挺念舊的,這裏的東西就好像再也沒人碰過一樣。”
霍君粟睨了一眼溫雅姿,還沒開口說話,溫雅姿就快步的走進浴室把門給關上。無奈的搖了搖頭,溫雅姿明顯是在害怕從他口中聽到一些什麽話。
既然害怕聽到,為什麽又要開口問他呢,這個口是心非又喜歡改變主意的小毛病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都沒有變。
還好她沒有變得那麽的徹底,那天在街上聽到她冷言冷語的讓人卸掉他胳膊的瞬間,霍君粟都快懷疑是自己認錯人了。
他的臭丫頭怎麽可能會那麽狠得下心讓人卸掉他的胳膊呢。
浴室裏麵的水聲傳了出來,霍君粟思緒萬千,有一種兩人又回到了兩年前相處的時候。
溫雅姿洗過澡擦幹自己身上的水珠,拿出霍君粟給自己買的內衣和**的時候,表情驚訝的就像吃了一隻蒼蠅。
這……怎麽穿……
把浴巾裹在自己的身上,打開房門把三塊簡單到不行的布料扔到坐在沙發上不知道正在想什麽的霍君粟的臉上。
霍君粟被溫雅姿突如其來的舉動給拉回思緒,看到她圍著浴巾雙腿重疊在一起環著手臂坐在自己的對麵,頭發上還往下滴著水珠,水珠劃過她性感的鎖骨,讓霍君粟的喉結不由自主的滾動了一下。
把自己臉上的黑粉相間的布條給扯了移開,“你幹……”話還沒有說出口,看到自己手上的東西,他就驚訝了。
這哪裏是他要買的內衣!這分明就是用來**……
“這不是我……”
溫雅姿不等他話說完,嫌棄的掃了他一眼,慢慢的靠近霍君粟把他手中的情曲內衣給勾在自己的手指上,“沒想到霍總原來喜歡這個調調,以前我怎麽就沒有發現你那麽禽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