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姿洗漱出來之後,霍君粟已經穿戴整齊了,看了一眼正在扣袖子紐扣的他,說了一句,“我先下樓咯。”
霍君粟抬眼看了她一下,走到她身邊抬起自己的手,“給我扣一下。”
舉手之勞而已,溫雅姿二話沒說就給她扣上,抬眸看到他的衣領沒有弄好,踮起腳尖給他整理了一下。
霍君粟順勢就把她給摟到自己的懷裏,聞著她發間好聞的味道,輕聲問,“你用的是什麽牌子的洗發水?”
溫雅姿睨了他一眼從他的懷抱裏麵掙脫出來,“怎麽?你該不會是也想用女士洗發水吧。浴室給你讓出來了,你去洗吧,我就先下樓了。”
霍君粟揉了一下她的頭發,“好,你等著我送你去機場。”
溫雅姿拿起自己的手提包轉身出房間,遇到霍君如也恰好出門,眼睛亮了亮,“霍姐姐,我和君粟昨天晚上沒有吵到你吧。”
現在隻有她們兩個人,霍君如也不必和她裝作謙和有禮的模樣,皺了一下眉頭看著她,“溫小姐,你的臉皮是城牆做的嗎?這種問題也好意思拿出來問我,果然什麽樣家庭出來的人就是什麽樣。”
溫雅姿眯了眯眼睛,“霍君如,指責我可以,指責我的家庭在這裏你最沒有資格,誰不知道你霍君如隻不過是霍家人撿回來的臭丫頭,你自己的父母是誰都不知道呢,別以為你姓霍,血液裏就留著霍家的血。我的家庭如何最起碼也是經過打拚得來的,而你今天所擁有的一切,不過是你的好運而已,野丫頭。”
溫雅姿的話音剛落,霍君粟就站在房間門口,目光直視著她麵無表情。
霍君如的表情突然委屈了起來,“溫小姐,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
溫雅姿冷哼一聲,目光和霍君粟直視,“喲,這麽快就準備好了?該不會是聽到我說話,害怕我欺負你姐姐所以牙都沒刷就跑出來了吧,你放心,我現在還不會對她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