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笠的手再次推在陳嘉遇的胸膛,“總經理,我……”
陳嘉遇陰沉的目光在黑夜裏麵也是格外的明亮,把陸雲笠的小手從自己的胸膛上移開,聲音低沉而又沙啞,透著一股讓人說不出口的**。
“現在後悔了?晚了。”他說完俯下咬住陸雲笠的唇,帶著一種懲罰的味道。
陸雲笠微怔了一下,感覺渾身上下仿佛電流剛剛流淌而過,而身下的感覺也越來越明顯。
連忙一把把陳嘉遇給推開,剛才她並沒有用幾分力,而現在她卻是使用了自己的全部力氣。
陳嘉遇毫無防備,被她這麽一推,滾下了床先是懵了一下,然後臉色漸漸的陰沉下來,“陸雲笠,你找死是不是?”
他剛才已經給過她返回了機會,現在箭在弦上她竟然就這麽把自己給推開了。
陸雲笠隻覺得下腹絞痛,她一直都有痛經的習慣,現在也無暇顧及陳嘉遇的感受。
陳嘉遇察覺不對勁,站起來打開台風,麵前讓人**的一幕讓人移步不開眼,他的兄弟又不自覺的抬起頭來。
深吸了一口氣,控製住自己內心的玉望,微皺了一下眉頭,把**的被子拉過來蓋在她的赤果果的身上,詢問道,“你怎麽了?”
陸雲笠用手輕輕的捂著自己的肚子,她的動作在被子下麵進行,陳嘉遇並沒有看到,一臉無辜的看著臉色不太好看的陳嘉遇,“總經理,我那個來了。”
陳嘉遇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深吸了一口氣,“好,我明白了,我到隔壁房間去睡。”他現在急需要冷靜一下自己的腦子。
他說完轉身就離開,門應聲關上,陸雲笠看著突然清冷下來的房間,隻覺得陣陣失落。
親戚到訪又不是她能夠左右的事情,陳嘉遇竟然就這麽走了,陸雲笠隻覺得難過。
他剛才的模樣看起來很生氣,陸雲笠想挽留他的話到了口中都能夠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