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雲笠是被自己的肚子給餓醒的,她有吃早餐的習慣,一天不吃早餐就餓得慌。
揉了揉有些模糊的眼睛,這才稍微有了點精神,感覺有些不對勁,扭頭看向自己的身邊,這才發現陳嘉遇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起床了。
現在**隻有她自己一個人,陸雲笠懵了一下,然後不滿的撅了撅嘴,不是說好的一起睡懶覺嗎?怎麽到頭來隻有自己一個人在睡。
摸了摸身邊之前還躺著陳嘉遇的位置,床單上沒有一絲的溫度,估計是已經起床很久了。
她的心裏有些失落,他怎麽就把自己一個人給扔在**了呢,昨天早上還那麽溫情,一覺醒來發現隻有自己一個人在**,不管是睡都會有一種巨大的落差感。
陸雲笠無奈的伸了一個懶腰,我不忙著洗涑就起身找陳嘉遇。
他平時喜歡早上去書房裏麵看書,今天他又沒有去公司,估計應該是去書房處理公事去了。
然而她來到書房,還特別有禮貌的敲了敲門,“總……嘉遇,你在裏麵嗎?”
想起昨天陳嘉遇已經給呢自己的特權讓她叫他的名字,便又改了口。
這個稱呼陸雲笠很喜歡,仿佛他們兩個人的關係很親密一樣。
書房裏麵沒有人回答,陸雲笠秀眉微微一跳,表情有些疑惑的打開書房的門。
平時做著陳嘉遇的位置空無一人,不由得皺了皺眉頭。這個人是跑哪裏去了,都不和自己說一聲。
陸雲笠回到陳嘉遇的房間躺下,從枕頭櫃裏摸出自己的手機,找到陳嘉遇的電話撥了出去。
很快陳嘉遇就接通了電話。
“睡醒了?”
陸雲笠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睡醒了,你跑哪裏去了?你怎麽出去也不和我說一聲?為什麽不叫醒我?”
她的問題太多,電話那頭的陳嘉遇似乎是頓了一下,然後低聲一笑說,“你讓我先回答你的哪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