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倆脫下張嵐的鞋子和襪子,也顧不得腳臭不臭了,一人抬起一個腳後跟用小牙使勁的啃著,不過好在王家的人都挺講衛生的,張嵐的腳很幹淨,也很白皙,王倩是沒感覺到她**腳臭。
姐妹倆啃了能有五六分鍾的樣子,張嵐才幽幽的醒轉了過來,不過身上的棉襖好像是從水裏撈出來似的,已經都濕透了。
“振河,我這是咋的了,我怎麽感覺渾身都濕了?”
王振河紅著眼睛一把的抱起張嵐“媳婦,別怕,我在你身邊呢。”
一場批鬥鬧劇竟然會是這樣的結局,底下的社員有些不滿了,有認識夫妻倆的人開始高呼要嚴懲凶手。
於萬英有些進退兩難了,他不太清楚這個黃有財跟市裏的頭頭是個啥關係,而這頭他們這些人是根本就沒法動人家,專案組的那可是有尚方寶劍的。
“你們幾個誰讓你們跟著過來的,都無組織無紀律了,什麽人都能指揮得了你們了。”
沒處發火的於萬英隻好衝著後麵的紅衛兵發泄心中的不滿,“部長,我們也是聽了這兩個人的舉報才過來的嘛,誰知道事情會這樣啊。都是這兩人搞的鬼,想趁機打擊報複,我們堅決不能放過他們。”
紅衛兵們也看清形式了,那幾個人他們動不了,今天還差點整出人命了,這個責任他們可不能背,批鬥人是可以,但是鬧出人命來可就不好玩了。
人群裏突然衝出了一個人來,照著其中的一個紅衛兵踢了兩腳,“你個混賬小子,你看看差點把人家給逼死了,我看你是不是想把你爸給氣死了你才開心啊。”
王倩一抬頭發現來的人竟然是何正奎何伯伯,在看看那個紅衛兵長的還真像他老爹,幾乎都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
“何伯伯,你消消氣,這個事情大哥哥不是不清楚狀況被人利用了嗎,你老千萬別生氣,這事咱們得找罪魁禍首算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