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倩知道他們這是為了搶水才弄成這樣的,“媽,你說那個水誰用不是用啊,都是一個地方的人啊?”
王振河抱起閨女解釋道“傻丫頭,我們雖然住著一個地方,但是隔著一條河那就分屬兩個大隊,你說這水給哪個大隊先用,後用的人那的水稻還不得旱死啊,我們秋收之後要交公糧的,要是一個大隊的事還好說,可是兩個大隊那公糧可就是各交各的,你說我們這邊水稻旱死了,那交公糧的糧食從哪裏出,那隻能從我們的口糧裏扣,那我們大隊的人就會挨餓,事情就這麽簡單,都是為了生計才會這樣的。唉,都是天旱給鬧的,要不然誰沒事去找架打啊,不少人都受傷了,就算能治好那不也得受苦。”
王倩明白了裏麵的詳情,不由的歎氣,“爸,水庫就不能多放些水出來嗎,我們這個地方整個都幹旱呢,在這麽下去井裏的水也會幹的,就不能想想辦法嗎?”
王振河抱著閨女往屋裏走,邊走邊說“那個大水庫也不是咱們公社說了算的,那是供應城裏飲用水的,就算咱們要用來澆地那也得跟管水的那個地方通通氣啊,估計這兩天就應該有消息了,我聽你隊長爺爺說情況已經反映到上麵去了,估計很快就會有答複的,我們再等等,也不差這兩天。”
晚上的時候,左占山和武長勇帶回來的消息,那些受傷的人都住上院了,小學生傷的不是很重,那些血也是大人蹭到的,最重的那個肋骨折了,其他的也是雜七雜八的傷,不過好在沒死人,這一點讓王倩覺得很幸運。
“叔,沒說怎麽處理那些人嗎?”
“拘留賠償,好的也沒剩幾個了,傷的還在醫院裏躺著呢,唉,這些人也是心急,我今天聽說明天就開閘放水,你們以後就不用從咱們這裏挑水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