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老大氣的用手指著耿蓮花,“你,你,你真是個潑婦,我們走。”
拉著幾個弟兄灰溜溜的鑽出了人群,看熱鬧的人哄堂大笑,“老爺子,走好啊,小心背後有人跟著,屈死的孩子說不定會找上你的。”
老張家這些年的事情,屯子裏的人多多少少都了解一些,這幾個弟兄也真不是東西,當初張萬有病的時候,他們家鄰居去找他大哥去了,可是人家說啥呢,家裏沒錢,一句話就給人打發走了,這件事通過鄰居的口也傳遍了屯子,哎,做人都做到這個份上了還好意思管人家的事。
耿蓮花弄走了那些礙眼的人之後,看到兒子不聲不響的站在曲招弟的身邊,氣就不打一出來,上前就是兩個巴掌。
“混賬,你還好意思過來求情,你們扔硫銨的時候怎麽不想想那是你親爸,你這個忘恩負義的東西,我當初是這麽教你做人嗎,啊,老娘我含辛茹苦的把你養大,沒想到竟然養了一條白養狼啊,你心裏還有我們老兩口的位子嗎?”
耿蓮花說起這個眼淚就跟著下來了,兒子終歸是自己的兒子,她也不想看到孩子變成今天這模樣,她還想通過規勸來改變有些走樣了的張衛家,可是這又談何容易,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張衛家在周萍的潛移默化之下,他早已經迷失了做人的方向了。
“媽,周萍也是一時糊塗,你老就別跟她一般見識了,我們爺倆在家也沒個女人照應,你看是不是把孩子她媽給保出來?”
耿蓮花見兒子仍是執迷不悟,沒有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真的是又氣又傷心,“你這個逆子啊,我怎麽就生了你這麽不長心的玩意啊,要你老婆回來可以,但是今天咱們把醜話說到前頭,從今以後我們兩家一刀兩斷,再無瓜葛,你答應是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