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邊緣,朱祁鈺邊籠著火堆邊念念有詞的。
“老頭子啊,你這一走可真是過去享福了,就留下我繼續在這世上受苦了,不把我的罪還完了我是不能過去享福了,唉,這麽多年過下來,我也真的是對不住你,讓你替人養了這多年的兒子,其實這麽多年我心裏也不好受,那都是意外,我也不想要這個孩子,可是沒有辦法才生下來的,老頭子,你要是有什麽怨言,等我以後下去了,你要打要罵都可以,我也認了。不過話又說回來了你能娶我你也該知足,想我堂堂有錢人家的小姐,要不是家道中落,我想你這輩子恐怕都沒這個機會,咱們倆個從這點來說也算是扯平了,你要是覺得冤的話,等我下去了咱們到閻王爺那裏在去評理吧,你自己在下麵好好的過,沒我看著,別那麽的老實,下麵可沒人幫著你了……”
王倩別的沒太在意,不過那句替人養孩子卻讓她心裏著實大吃一驚,這個孩子是誰?不會是王振河吧?
雖然心裏有太多的疑惑,但是她並沒有弄出動靜驚了老太太,悄悄的退了出去,在更靠近墓地的地方把紙錢給燒了。
邊燒紙她的心裏邊尋思老太太剛才說的那番話,心裏的疑問也越來越強烈,如果王振河就是她口中說的不得已,那這中間發生的事情就好解釋了,隻是她不清楚朱祁鈺嘴裏所說的不得已到底是什麽情況,想想王家這前前後後的事,連她自己都覺得頭疼,一個很普通的莊戶人家怎麽就那麽多的破爛事,而且一個個說起來都挺驚人的,就那幾個爛人所做的事,十裏八鄉都沒幾個,他們家這還是接二連三的。
“妹妹,你燒好了沒?”
明誠他們送燈回來,瞧見路邊的火光就走了過來。
哥幾個陪王倩燒完了紙,才一起回去,不過路上她是一句話都沒說,今天晚上的事讓她太過於吃驚了,以至於到現在還消化不了,她的心裏真的很亂,不知道這事是不是就像自己判斷那樣,也不知道這事該不該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