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海港項目的招標會,漸漸就要到了。
時寒鷙最近將所有的憤怒和**,全部撒在了這個項目上。
每一天每一天,他將自己的會議室當做戰場,不斷地和設計組的同事現場勘查或者討論圖紙,和財務物流部門討論原材料的問題,和每個部門的工作人員討論項目計劃中會遇到的問題。
除此之外,大家隻能看到他望著窗外的風景抽煙。
或者對著晏殊發火。
嶽清揚在不久前,被轉移到了當地的看守所,等待上庭審判。
轉移那天,時寒鷙黑著臉,一直開車跟在轉移車後麵,不緊不慢的開著,好讓她覺得不孤單。
就好像,時寒鷙一個人在黑暗的深海裏遨遊。
周圍除了水流的聲音,就是一片黑暗,能做的隻能等。
等到遠方莫名的東西靠的近了,才知道是魚還是怪。
晏殊將外賣放在會議室的桌子上,安排好便招呼時寒鷙過來吃。
兩人坐在桌前,時寒鷙夾起碗裏的壽司,忽然說了句:“哎晏殊,嶽清揚上次叫的壽司是哪一家的?以後換那家吧。”
“是。”晏殊點點頭:“我下次問問嶽小姐,我聽說她現在閑下來竟然給副市長派了很多項目,累的副市長天天往婧揚跑。”
聽到關於嶽清揚的消息。
聽到她還是那個她。
男人的臉上這才漾起微笑,隨即想起什麽又失落了下來。
窗外的雲淡風輕,可是嶽清揚什麽時候才能回來啊?
文婧站在嶽氏集團董事長辦公室門口,望著緊鎖的辦公室門,幽幽的歎了口氣。
“怎麽樣啊,文婧,我們公司會不會倒閉?”有員工看到公司目前淒慘的現狀,紛紛有些擔憂:“你們婧揚,還缺人嗎?”
文婧搖搖頭歎了口氣,沒有說話。
現在全城已經淡忘那個失蹤的孩子。
而是全程關注後海港的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