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清揚跟著嶽夫人將氣喘籲籲的嶽清幽送回房間後,慢慢沿著樓梯走下來。
嶽董事長一人已經回到書房處理公司的事物。
女孩的手指觸摸著走廊樓梯上的每一塊紅木。
曾經自己小時候和嶽清幽來來回回不斷奔跑,敲著,搭著,摸著,扶著,紅木表麵隨著時間的褪去已經有些年歲的痕跡,卻依然光滑。
現在卻觸手冰涼。
她深吸一口氣,打量著這棟小樓。
前一陣大家還在這裏歡歌笑語,舉杯慶祝。
怎麽現在,全都物是人非呢。
時寒鷙抱著小葉子坐在客廳,看到嶽清揚的出現,男人抓著小葉子的手衝她搖晃著。
“姐——”小葉子奶聲奶氣的呼喊著,在時寒鷙的身上爬來爬去,將對方範思哲的正裝踩的一身土。
“好啦,你看你將哥哥的衣服都弄髒了。”徐博雅在一旁伸手接過小男孩,裝作為小葉子收拾的衣服而準備逃避和嶽清揚的碰麵。
時寒鷙看看徐博雅,又看看嶽清揚,站起身將小葉子從徐博雅的懷裏接過,將小葉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拉著孩子的胖胖的小手朝門外走去——
徐博雅有些牽掛,立即站起身想要跟過去——
“徐博雅。”嶽清揚走快兩步,叫住了她。
女人停下腳步,慢慢轉過身,有些尷尬道:“清揚。”
兩人彼此閃躲著對方的眼神,半晌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對不起——”
“對不起——”
忽然,兩人同時說出這句話——
“是我——”
“是我——”
望著對方和自己一樣迫切想要解釋和道歉,兩人忽然一起笑了。
“是我誤會你了。”徐博雅眼神落在門外正在玩樂的小孩子身上:“我現在才知道,對於母親而言,孩子是命。”
嶽清揚悵悵的望著時寒鷙:“是啊,可以牽掛一個人,為了那個人而生,而死,才不枉為人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