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那個意思。”秦川一眼看出對方準備找茬,立刻倒退一步彎腰賠笑示弱:“一切都是我的錯!”
看到對方被自己欺負的軟綿綿的,嶽夫人本想繼續乘勝追擊,卻意外的閉上了嘴巴。
忽然覺得對方的處境,和自己不都一樣嗎?
原本以為自己是老大,最後才發現原來老大另有他人,而最後的最後,才發現大家都是大老板的工具而已。
又何苦呢。
“算了,我家裏的事情已經處理的七七八八,我來是看看有什麽工作我可以做的。”嶽夫人苦笑著搖搖頭,自己用了大半輩子,現在才發現隻有工作,尚且可以讓自己有了新的期盼。
煩惱,也是有意義的。
賺到的工資,也是有意義的。
竟然,一天比一天,對生活充滿期盼。
“哦。”秦川點點頭不願多問,後來想起什麽道:“嗯?”
男人轉了個身,又回到嶽夫人身邊:“您的意思是,您還要一直在這裏工作?”
“是啊。”嶽夫人雙手抱在懷裏,望著他道:“嶽家,不養閑人。”
聽到秦川匯報的工作情況,嶽清揚一邊下意識的撕著手裏廢棄的文件紙,一邊遲疑道:“嶽夫人現在竟然選擇繼續工作?”
“她沒有犯錯誤嗎?”女孩想到這裏,抬頭詢問道。
“怎麽可能——”秦川露出了一個難以置信的表情:“之前接了個客服電話,因為對方說了句嶽氏最近不是挺牛的嘛,接了當地那麽多項目,應該回饋於民,應該在山區捐獻小學——”
“她怎麽處理的?”
這種閑人到處都有,一般隨便順著對方的想法說幾句,掛掉電話就結束了。
“她用了兩個小時,給對方念了我們的捐獻明細,然後又用了一個小時,給對方分析為什麽我們不能隨便捐錢。”
“那,客戶怎麽說?難道就在那裏聽嗎?”用廢話來對付對方,也是一種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