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回家的車裏,嶽清揚和時寒鷙坐在後排靜靜的沒有說話。
車裏安靜的令人覺得有種窘迫的感覺。
女孩忽然有些累。
她將車窗放下來,下巴撐在車窗上望著來往的車輛,數著車牌,微風揚起她的劉海,沒一會兒女孩便看暈了。
男人從身後摟著她的肩頭,玩弄著她的頭發聲音柔柔道:“你不是對自己這麽沒自信吧?”
女孩歎了口氣,可憐巴巴:“有沒有自信你不知道嗎?”
明明兩人應該是在吵架。
是在吵架吧?
但為什麽時寒鷙總是掩飾不住的開心?
嶽清揚感到身後傳來溫暖的觸感,緊接著男人的下巴搭在自己的肩頭,跟著自己一起數:“幾輛奔馳過去了?”
“那邊——”
嶽清揚下意識轉過臉指著前方——
男人靜靜等著女孩轉過臉,輕輕一吻。
濕濕潤潤。
可是特別甜啊。
嶽清揚下意識偷偷看了看專心開車的代駕司機,做了個鬼臉用手肘撞撞對方:“坐回你原位去——”
時寒鷙偷偷握緊女孩的拳頭,纖細的手指在對方的手心裏撓了撓。
指尖劃過的痕跡,癢到了心裏。
第二天晏殊將煮好的咖啡送至時寒鷙的桌上,輕輕打了個哈欠。
男人默默的看了他一眼。
“對不起時總,我...”晏殊訕訕的紅了臉,低頭道歉。
真是忘了,時寒鷙隻有在嶽清揚麵前才算好說話,其他時候,依然時寒鷙。
男人這才繼續在文件上簽字,隨即想起道:“我之前讓你想徐博雅提出我可以資助她自立門戶,你有沒有告訴她?”
“我今天早晨聯係過她,但是沒有人接聽電話,我會繼續聯係。”
時寒鷙點點頭:“或許她這兩天在休假,不過聯係之後告訴我結果。”
未等晏殊點頭,忽然他的手機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