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少謙陪著公司客人來到酒店談生意,看到時寒鷙正在餐廳角落裏吃飯,立刻上前準備打招呼。
原本陸家和嶽家一起同時家聯係,想要合作。結果在即將快要洽談成功前,時家忽然閃躲不再提及與陸家合作的事情。
想到這裏,陸少謙心中依然憤憤不平。
“時總——”
看到時寒鷙對麵坐著女孩,陸少謙嘴角上揚:再怎麽說時寒鷙油鹽不進,還是血氣方剛啊。
直到對方隨意的轉過身,陸少謙立刻停住腳步失聲:“嶽清揚?”
是她。
卻不是她。
此時的她,身材恰好的包裹在白色連衣裙中,黑色的長發飄逸,一顰一笑顧盼生輝,完全是另一個人。
如果說在別人麵前的嶽清揚,總是短袖長褲,一臉戒備與拘謹。
而在時寒鷙麵前的她,眼神發著五彩斑斕的光,嘴角漾著灑脫的微笑,似乎隨時都在宣告這個世界,可以活在這個世上,真的是太好了。
這樣的嶽清揚,有多久沒有見過了?
“陸少,您不舒服嗎?”
旁人看到陸少謙駐足不前,臉色難看,擔憂道。
陸少謙失落的收回眼神,轉過身勉強笑著擺擺手:“哪裏,以為見到故人,原來隻是我眼花。”
麵對朋友時的嶽清揚真摯笑顏,陸少謙躲在角落裏偷偷拍下了這張照片。
良久,他將照片發了出去。
這才長籲一口氣,恢複了以往的體麵大方繼續和朋友們嬉笑怒罵。
嶽清幽和嶽夫人正在一起做美容,看到手機上傳來嶽清揚的照片,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讓她進入公司,原本隻是想讓嶽清揚知難而退,從此一蹶不振。
沒想到反而助長了她的翅膀,已經開始和男人約會了!
想到這裏,嶽清幽眉頭一皺咬咬下唇,將手機裏的照片遞給了母親。
嶽夫人的眼中閃過一絲惡狠,輕輕嗤笑一聲:“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