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來自己的假想敵就在麵前,嶽清揚心裏一緊,從車的另一邊走到車前,站在了嶽董事長身邊,一臉戒備望著對方。
“晏先生,您怎麽來了?”
等到男子上前,對方和嶽清揚點點頭表示打招呼,和嶽董事長握手:“嶽董事長。”
“什...什麽?”怎麽突然聽到嶽董事長叫的是另一個名字,嶽清揚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還以為是父親著急說錯了:“他不是...”
“時總聽說HY的合作有問題,讓我過來看看。聽說嶽小姐也在這裏,”晏殊說著衝嶽清揚含蓄的笑笑:“時總想著夜色太寒,讓我給大家送點熱粥,和大家一起等待嶽氏集團的款項到位。”
“還愣著做什麽,趕緊去給晏先生拿把椅子——”嶽董事長沒想到短短幾個小時,自家的糗事已經被所有人知曉,心中生著悶氣朝旁邊的嶽清揚擺擺手發泄。
嶽清揚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麵前這個人不是時寒鷙,那自己豈不是從來沒見過時寒鷙?
那這次合作,是怎麽談下來的?
頭好暈。
“無須擔心,嶽董事長您休息下,大家和我一起去車上將熱粥拿下來分給在場的員工吧!”晏殊搖搖頭,拉拉嶽清揚的胳膊,示意她和自己一起:“嶽小姐,您不介意搭把手吧?”
晏殊的到來,熱粥的到來,讓整個冰冷的夜晚有了溫度,大家臉上的痛苦,也有了緩和。
“你不是時寒鷙,為什麽上次在我麵前假裝——”最後一份熱粥剛剛送出,眼看晏殊準備從車廂出來,嶽清揚一把關上門,一隻手撐在門上,將晏殊懷在身前——
晏殊倒吸一口氣,任由對方將自己推在門上,乖乖舉起雙手投降:“我...我隻是代表時家說話而已...”
事已至此,嶽清揚重新打量著對方,盡管不是老大,他的衣著談吐也說明對方身居要位不可小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