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清揚狠狠閉上眼睛倒在沙發裏,深吸一口氣:“你走,我現在想安靜。”
“那你下午回家吧,”嶽夫人抬起手腕看看手表,臉上堆著商量的假笑:“我已經給你爸打電話說過了,他說他會盡快回來。”
“不——”聽到對方這麽說,嶽清揚立刻抬起頭製止,目前這件事還沒有定論,她不能就這樣糊裏糊塗的成為一個受害者。
“什...什麽?”嶽夫人手腕上挎著包,剛準備轉身離開找女兒,耳邊聽到了一個自己從來不曾在嶽清揚口中聽過的詞,她以為自己聽錯了。
“在事情沒有搞清楚之前,我不會回去。”嶽清揚抱著自己的膝蓋搖著身體。
在遇到了那麽痛苦的事情之後,她下意識選擇了對自己最好的人身邊。
“你可不要忘了,我是你媽!”嶽夫人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她已經習慣家人處處順從。嶽清揚突然的拒絕,令她措手不及:“除了這麽大的事情,你還好意思在這裏上班麽?你還好意思——”
聽到這話,嶽清揚抬起眼睛望著她。
冰涼的眼神,令嶽夫人即時住口。
“希望你記得,我算是你女兒。”嶽清揚吐出最後一句話,坐在沙發閉上眼睛不再理她。
嶽夫人的話,她不信。但是Hugo的話,也有隱瞞。
從利益方向來說,自己要是被人害,最大的獲利者,是嶽夫人而不是時家。
直到很久很久之後,回想起那一天下午獨自一人在辦公司哭泣的自己,嶽清揚依然會覺得絕望和失望。
哭完了,睡著了,醒來了,沉默了。
嶽清揚坐在沙發上發了半天呆,隻要自己眼睛一眨,眼淚便落了下來。
她深吸一口氣,將空調的溫度提高至40度,走到電腦前,用鼠標敲下郵件的播放鍵。
良久,視頻看完後,她陰沉著臉將俯身將桌麵上的所有東西刮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