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寒鷙望著麵前嶽清幽的梨花帶雨,輕輕遞給她一張紙巾。
他能做到的,也僅此而已。
“就當是圓我我一個可以和你攜手同席的一個夢,也能拯救嶽清揚,不行嗎?”
時寒鷙的手指在桌麵上有節奏的敲擊,點點頭。
看到對方同意,嶽清幽驚訝的瞪大眼睛,來不及擦拭眼淚,站起身追問:“真的嗎?真的嗎?”
時寒鷙招手示意晏殊進來,對著晏殊道:“關於和嶽氏企業慶功會的事情,你確定好時間地點,幫我留好時間。”
“謝謝謝謝你!”嶽清幽立刻站起身:“等到慶功會開完,我就讓她走。”
“我想嶽家沒有非法禁錮的事,現在讓她走。”時寒鷙站起來走到嶽清幽麵前道。
嶽清幽眼簾微垂,想想道:“明天晚上開慶功會,嶽清揚不能出席。”
“好。”
隻要有一個機會,自己就能像嶽清揚一樣,令時寒鷙對自己一見傾心。
說完,嶽清幽也不再逗留,衝時寒鷙微微點頭,便離開了時家。
隻留下晏殊和時寒鷙望著她的背影,心中繼續懷疑她的動機。
“時總,您真的要答應她一起出席?”晏殊還是有些放心不下:“萬一,她說你們當場訂婚呢?”
時寒鷙轉身拿起文件夾繼續朝會議室走,臨走之前背對著晏殊道:“之前的黑衣人有沒有鬆口?”
聽到這話,晏殊立刻挺直身體回複:“估計很快。”
“那就再快點。”
“是。”望著男子的背影,晏殊抿抿嘴歎了歎氣轉身離開。
嶽夫人坐在梳妝台前,望著鏡中的自己聽著女兒因為時寒鷙而開心驚叫,不由得苦笑:“這個傻孩子,時寒鷙隻是答應和你一起出席你就這麽開心,萬一以後你們兩個人成家,你豈不是樂壞了?”
“媽,別笑我了——”嶽清幽坐在車裏眼角眉梢都流露著開心:“你幫我想想,我明天穿什麽啊?我怕現在高定來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