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華麗的上海灘攝影棚此時已經亂成一堆廢棄雜物。
牆皮鋼筋隨意的散落在地上,斷壁殘垣,一如此時剛剛重新起步的HY。
“清揚,現在光是送去醫院的員工,已經有十幾個——”
“病情可以控製嗎?”時寒鷙接過對方遞來的安全帽,先扣在嶽清揚的小腦袋上,然後才給自己戴上。
文婧有些詫異的望著時寒鷙,未等嶽清揚解釋,已經恢複了工作狀態。
她點點頭:“晏殊在醫院已經和我聯係,目前所有的傷情已經受到控製,大家大部分是驚嚇過度,休息一會兒就好。”
嶽清揚心中鬆了一口氣,望著剛剛接聽電話的時寒鷙,苦笑道:“你又有事情了嗎?”
男子楞了一下,想了想道:“慶功會那邊給我家人打電話,他們要我過去。”
“好。這邊我處理。”嶽清揚望著四周,這本來就是自己應該負責的事情。
“你可以嗎?”男子抬起眼睛,再次確認。
“這是我的工作,我的企業,我的人。”
“我將晏殊和車都留給你,有事給我打電話。”男子說完,一手勾著嶽清揚的腰肢,低頭一吻,摸摸她的頭發,轉身離開。
嶽清揚微笑著望著對方的背影,忽然察覺身邊文婧的臉色很差。
“怎麽了?”
文婧苦著臉遞來ipad,上麵赫然是AK的照片。
“什麽意思?我不是已經辭退他了嗎?”嶽清揚心裏一沉,隱約有種不好的預感。
“是啊,你沒和他簽合約,”文婧撇撇嘴:“雖然AK人品有待質疑,但是他最近家裏情況不太好,所以跟著現場的劇務打零工。昨天刮大風之前,有人就因為擔心棚下最裏麵不安全,AK聽說多給500塊錢,就進去了。沒想到直到現在——”
語落至此,文婧和現場負責人望著那地如山的廢墟之下,回頭看著嶽清揚:“在倒塌之前,他在裏麵。現在電話也打不通,醫院那邊也沒有他的消息,根本沒有人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