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是下午三點,正是下午茶的好時候。
時寒鷙坐在餐桌邊,左手邊擺放著一堆文件。
身後的大**,傳來深眠的呼吸聲。
“哎。”男子卸下戴著的金絲眼鏡,揉揉眉心煩惱。
原本想的是和嶽清揚一起住,哪想對方的意思是和文婧一起。
結果昨天回來之後兩人洗漱之後就和一灘爛泥一樣倒在**,到現在一動不動。
若不是有呼吸聲,時寒鷙早已報警。
嶽清揚這個人,漸漸的,拿不住了。
餐桌對麵的電視機裏無聲的播放著昨天的紀錄片。
有好事者將嶽清揚從一開始在現場,再奔去慶功會,最後去醫院的流程拍了紀錄片,短短三分鍾,卻已經達到了近萬人觀看。
有些人說煽情太過分。
有些人說希望自己遇到這樣的老板。
電視機裏的嶽清揚小腦袋藏在安全帽下,滿臉沾滿泥濘,嘴唇幹裂,隻有眼睛在發光。
不知羞,不知倦。
時寒鷙冷笑一聲,轉身本想身後的屏風想要叫醒她,最後,卻隻是望著對方像是黏在**一般的睡姿,默默轉身回到桌前繼續看文件。
“哎呀。”女孩睜開眼睛,轉轉眼珠望著周圍的一切,光潔的胳膊摸到身邊的文婧,微微一笑。
“你醒了。”男人站在窗邊,低著頭望著他。
他的臉隱藏在陰影中,看不出是什麽樣的心情。
嶽清揚看到對方,默默的將身子縮回被窩。
“不要假裝看不到我。”對方的聲音變得溫柔了一些。
嶽清揚感覺自己身邊的床墊下沉了些,清冷的聲音從耳邊傳來,整個人像是觸電一般酥麻。
“你沒有什麽話要對我說嗎?”
嶽清揚重新閉上眼睛,在被窩裏伸了個懶腰,忽然意識到什麽,重新睜開眼睛:“我是睡著了嗎?為什麽全身都在痛?”
男人轉過身,朝她走過來,彎下身子望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