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等到了首領敲著門小聲道:“我說。”
晏殊送上之前首領的口供,上麵詳細記載了是誰付的錢,誰的想法,又是誰最後不再聯係。
白紙黑字,帶有黴臭,令時寒鷙有些作嘔。
他推開牢房的鐵門,輕輕走進了供述的房間。
鐵門吱吱呀呀響起,連聲音都帶著一股寒氣。
男人陰著臉輕輕來到所謂的首領麵前。
長時間的拘禁,對方最開始自相殘殺的傷痕已經結疤,露出褐色的疤痕。
原本緊致的肌肉,也因為長期的營養不良而漸漸有些鬆弛。
“你終於還是找我了。”
對方坐在椅子上低著頭,手腕被束在椅子上無法動彈。
看到時寒鷙的出現,他仰起臉:“給我一支煙聞聞唄。”
時寒鷙麵無表情打量著他,點了支煙送至嘴邊。
一時之間,對方沒說話,他也點了支煙不說話。
“我真的不知道是誰。”抽到最後一口,首領將腿打開,嘴一鬆,煙蒂落在地上。
“你不知道?”時寒鷙再次問了一句。
“真不知道。”對方戲謔的望著他,一如之前的三次。
隻是這一次,時寒鷙拉著對方的頭發,將他扯到電腦前。
首領的手腕被束縛,無法自由移動,隻能麵前扯著椅子跟著時寒鷙的方向動。
沒一會兒,頭皮扯得額頭沁出汗水。
時寒鷙將他的腦袋扣在整麵牆前,牆上用投影儀放著案發當日的錄像。
錄像中的人們任憑表情多麽緊張著急,用力張大嘴巴,然而能聽到的隻有機器運轉的聲音。
極度緊張的首領表情有些扭曲,從最開始到結束。
看完第一遍,像是又回到了一次案發現場。
任憑首領怎麽掙紮,時寒鷙壓著他,連續讓他看了三遍。
“你現在真不知道嗎?”
自己做的事情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不斷在眼前回放,有的時候會誤以為自己的人生已經到底,在看從頭到尾的走馬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