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清揚看看手機時間,沒有說什麽,隻是思緒明顯不在嶽董事長身上了。
“其實如果公司事情現在告一段落的話,您也給自己放個假吧,畢竟以後您需要擔心勞累的地方也挺多的。”嶽清揚抬起下巴望著嶽董事長準備告辭:“如果您沒有事情的話,我就...”
“清揚...”嶽董事長眼見著女兒要走,站起身交給她一個手提袋:“這麽多年,我確實一直忙,有愧於你媽。”
“以後你也是創業的人,我們嶽家人不丟份。”
嶽清揚接過嶽董事長遞來的紙盒,打開之後,是卡地亞藍氣球手表。
“謝謝,我很喜歡。”她接過禮物,決口不提回公司的事情。
嶽董事長有些心不在焉的點點頭:“那我就走了。”
“我送您上車。”
嶽董事長一向是舊派家長做勢,認為養兒育女都是家中女人的事情,所以從小都是將嶽清揚交給嶽夫人教育。
長久以來,嶽清幽乖巧可愛,倒是嶽清揚總是一副別人欠了她的不滿。
他一直瞧不上,或許現在開始,他需要重新換個看法了。
直到關上酒店房門,嶽清揚靠在門上長長吐了一口濁氣。
電話響起。
“幹嘛呢?”時寒鷙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隨著電流傳到她的耳膜,進入心裏。
“我剛才見到嶽董事長了。”嶽清揚將卡地亞隨手放在桌上,去小餐吧煮咖啡喝。
“嗯。”時寒鷙點點頭,等待著對方繼續發言。
女孩眼波流轉便猜到文婧已經將剛才的見麵告訴時寒鷙了,大概,周圍的朋友都在擔心自己會停止創業,回嶽氏集團。
“他給了我一支卡地亞藍氣球,邀請我繼續回到嶽氏集團工作。”嶽清揚皺著眉頭咽了一口咖啡:“你覺得我應該回去嗎?”
時寒鷙微微一笑。
“如果一隻手表就可以令你按照對方的想法走,我送你一打伯爵,隻要你晚上在我的房間過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