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寒鷙坐在朗清家的書房,望著麵前的黑咖啡。
人們都是有錢了卻沒時間享受,有時間享受的時候,卻總擔心沒有錢。
一陣清風從窗外飄進來,提醒時寒鷙已經是九月底了。
其實在A城隻是呆了三個月,卻好像呆了很久的樣子。
“時總,您來的好早啊。”朗清的聲音從外麵傳來,爽朗而健康:“我還給家人說呢,以往我在嶽氏集團一年見的人,都沒有最近一段時間見的多。”
時寒鷙站起身,衝對方點點頭,等待雙方落座。
“我來,隻是為了收購股份這件事。”時寒鷙苦笑著:“我聽說陸董事長原本從你這裏得到消息是2000萬,結果你問他要5000萬,嚇得他立刻縮手不幹了!”
聽著對方帶有怨氣的提醒,朗清毫不在意的擺擺手,豪氣的笑:“我也沒辦法,大家都是生意人。況且我也隻做這一次生意而已,您能理解的,對吧?”
“ok,請說價。”時寒鷙舉起杯子,輕輕喝了一口咖啡。
“你和我們也算是相識,4000萬。”朗清打量著時寒鷙,微微笑著道。
時寒鷙眉毛一挑眼神冰涼,隻有嘴角笑出了聲:“朗先生,您這一人一個價,晚上該不會記在小本本上吧?”
“都說感情比錢重要,不是嗎?”朗清低頭憨厚的笑笑,裝作絲毫沒有聽出對方話中有話。
時寒鷙將被子輕輕放回桌麵,起身離開了這裏。
“時總,如果您還感興趣,我給你三天時間。”
嶽清揚總覺得這件事情很怪。
大家都沉浸在利益中不可自拔,被朗清像猴子一樣耍來耍去。
嶽清揚站在辦公室望著白板上自己的寫下的線索條。
自從朗清宣布賣股份之後,經他親自宣傳的,隻有嶽夫人。時寒鷙,閔司劼,和陸董事長以及其他人都是自己找上門的。
而在最後,其他三人都是經過比嶽夫人高許多的定價要求,而停止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