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清揚倒在汽車後排,感覺暈暈乎乎,整個世界都在搖晃。
唯有身邊傳來男人的體溫,是真實的。
她貪婪的將腦袋藏在時寒鷙的頸窩裏,冰涼的手指和男人受傷的手指糾纏。
剛才時寒鷙過於心急,現在才發現剛剛和陸少謙爭鬥時,胳膊手指也是青腫一片。
時寒鷙寵溺的任由嶽清揚玩著自己的手指,偶爾觸及痛處,下意識皺皺眉頭。
嶽清揚小心翼翼碰觸著對方的傷口,看出對方隱忍不說痛,忽然狠狠掐了一下。
“哇——”時寒鷙下意識縮回手,這才脫口而出:“痛痛痛!”
“知道痛了嗎?我被人欺負你會痛,那麽你想一下,你要是痛的話,我也會痛的。所以下一次,要是被我知道你和人打架,我先修理你!”嶽清揚望著現在終於不再裝酷的男人,掩飾不住的得意洋洋。
時寒鷙點點頭檢查傷勢,忽然想起來一臉無辜道:“你剛說的什麽意思?”
他轉過臉望著後視鏡裏的晏殊:“晏殊,你聽懂了嗎?”
晏殊臉色微微泛紅:“我也沒聽明白。”
嶽清揚撇撇嘴將腦袋抵著車窗悶悶道:“你們不需要了解,你們隻需要體會就好了。”
時寒鷙胳膊一勾,將女孩的身體倒在自己腿上,食指輕輕刮著她的鼻尖軟軟道:“喝了那麽多酒,還鬧!”
嶽清揚安安靜靜望著男人的臉,雙手抱著他的手放在胸前,才沉沉睡去。
晏殊望著後視鏡裏的兩人,輕輕道:“時總,酒店到了。”
時寒鷙將自己的大衣蓋在女孩的身上,一隻手翻看著普利策的自傳,淡淡道:“繼續轉圈。”
“是。”
初秋的空氣涼涼的,卻是時寒鷙最喜歡的季節。
其實他最喜歡秋天和冬天。
金九銀十,正是賺錢好個秋。
冬天的開始,就是年終花犒賞自己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