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父親對母親不滿,嶽清幽立刻上前維護道:“再說了,那天我們一收到消息,就立刻趕去酒店看望...姐姐。”
話已至此,嶽清幽第一次當眾叫她姐姐,就是希望她可以為自己的母親說話。
嶽清揚握緊拳頭緊緊抿著嘴巴保持沉默。
她在等待一個交代。
“爸,你別怪我媽了!”
看到家裏每個人陰沉不定的表情,嶽清幽自顧不暇,跺跺腳幹脆回房哭泣。
嶽夫人小心翼翼向嶽董事長懇求:“我知道我做錯了,但是請你讓我去看看清幽,她年紀還小沒有經曆過事情,這才第一次接觸壞人,我很擔心。”
嶽董事長怒氣衝衝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根雪茄,黑著臉保持沉默。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我就先走了。”嶽清揚好戲看完,心中失望之極,拎著包便要離開。
“等等——”
嶽董事長吐出一口煙,臉朝著嶽清揚的方向頓了頓:“你這是在報複我嗎?”
“什麽?!”
輕輕一句話,卻將嶽清揚的心髒炸的滿目瘡痍,千瘡百孔。
“這裏畢竟是你的家。差不多就收手吧。”
“我家?!”
嶽清揚苦笑一聲,腦海裏回想起那些藏著自己生日禮物卻不知道密碼的保險箱。
“我明白你受苦了,但是體諒下你的母親,她做這些無非就是為了嶽清幽。我明白你討厭我們,我們隻是想要更多一點的快樂和幸福,這有什麽錯?”
“什麽?——”
難以置信。
她抖著嘴唇轉過身,已經無力去喊,而是重複的望著嶽董事長的眼睛:“體諒她?誰體諒我?”
“哎呀你這個孩子怎麽就這麽強呢?她已經跪下來道歉了,你要的誠意和麵子都已經有了,為什麽還如此的不知好歹!”
嶽董事長皺著眉頭不滿道:“你就非要世人皆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