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清揚慢慢踏上台階上前,衝對方輕輕道:“我們才不告訴你——”
正說著,嶽清揚利用最後一點力氣跳在了時寒鷙的背上:“文婧快走——”
旁邊不知從哪裏竄出來女孩,一個箭步邁上台階,越過時寒鷙便朝閔司劼身後跑去——
後麵傳來時寒鷙的吃痛聲:“你快下來,我的腰都快要斷了!”
眼看女孩已經走遠,嶽清揚從時寒鷙身上跳下來,兩人擊了一下掌,嶽清揚便抱著時寒鷙的腰:“你真好。”
時寒鷙嘴角掩飾不住的笑意:“你什麽時候發現的?”
“今天早上,你呢?”
“昨天晚上。”
“切——”嶽清揚不服氣的歎氣。
“我們隻能幫到這裏,剩下的就看她們兩人的造化。”時寒鷙望著遠處兩人消失的身影。
在外的時間總是特別長,長到你可以清楚地記得去過的每一個地方,見過的每一個人。有的時候又特別短,快樂的時間沒有多長,就結束了。
嶽清揚倒在副駕駛上,望著身邊時寒鷙專心開車的側臉,輕輕地歎了口氣。
“應該歎氣的人,是我吧?”
聽到後座位上傳來的聲音,嶽清揚轉過臉,望著後麵的閔司劼皺皺眉頭咬牙切齒道:“你怎麽還坐在這裏?”
“不是吧,你剛剛將我的合同簽下,這麽快就想要過河拆橋?”聽到女孩凶狠的聲音,閔司劼下意識兩隻手擋在胸前做自我保護的樣子。
“你不是,和文婧一起了嗎?”時寒鷙望著後視鏡裏的對方,有些奇怪。
閔司劼躺在後座,冷冷道:“不是你嶽清揚不要的東西,別人都搶著要的。”
這話...怎麽聽著這麽別扭呢?
前排的兩人對視一眼,無奈的搖搖頭。
還好是在閔司劼失戀之前將合同簽訂,要不然,現在閔司劼比之前的他破壞力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