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寒鷙從鏡子裏看到身後女孩滿臉的不高興,低頭抿嘴得意。
眼看著電梯門打開,原本在身後的時寒鷙忽然一把將已經朝前走的嶽清揚拐回電梯,濕熱的呼吸在女孩耳邊道。
“今天晚上,你早點回家。”
嶽清揚腳下一軟,差點摔倒。
男人重新戴上墨鏡恢複以往的嚴酷冰冷,一隻手攬著她的肩頭,送她上車。
未等嶽清揚打招呼,嶽清幽早早坐在辦公桌前望著她。
“哎呀,一人之下來找我,深感榮幸。”
聽到對方這樣的搪塞,嶽清幽臉色發白,本想說些什麽,最後之時握緊了雙手默默承受。
昨晚明明是嶽家的大事,然而,嶽夫人和自己卻被人冷落在一邊,連上桌,都要坐在嶽清揚的下首!
那些以往對自己奉承有加的人們,此時圍著小葉子笑著哄著,隻當自己是個不解風情的怪姐姐。
嶽清幽一邊安慰著一襲黑色禮服的母親不要難過,一邊望著在場所有對徐博雅和嶽清揚敬酒的人,恨不得噴出毒汁。
坐的近了些這才發現,幾天沒見,嶽清幽已經瘦成了一把骨頭。
“現在家裏環境大轉變,你不是知道嗎?”自從嶽清幽不再裝可憐扮無辜,她也覺得揚眉吐氣許多。
嶽清揚歪歪腦袋,撓撓自己的臉頰聳聳肩:“需要我知道什麽嗎?”
嶽清幽抿抿嘴咽下原本想說的話,望著她的臉,良久道:“其實你現在算是嶽家人中獲得股份最少的。一不留神,很容易會被吞並。股份要是被稀釋的話,更危險。”
一句話,便將一個清晨嶽清揚所有的好心情瞬間毀滅。
“所以呢?”嶽清揚歎了口氣,眼神冰冷的望著她。
“我現在和徐博雅隻差10%!的股份,隻要你和我合作,我們就可以在董事會中提起議案,要求嶽氏的董事長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