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寒鷙望著不遠處兩人似乎談到了一些非常有趣的話題,兩隻腦袋越湊越近,還發出私密的笑聲。
對於他來說,那不是兩個腦袋,簡直是兩隻刺蝟在自己的心裏湊來湊去,任由心髒的主人千瘡百孔受重傷。
他下意識朝兩人走去:“說了多少次,不要和他一起吃飯——”
“時總?”
還未等時寒鷙走近,身後的合作商打招呼:“我們吃完還要去檢視之前您說的合作的那片地,能不能我們快一點,下午我還要坐飛機趕回巴黎?”
男人隻能意興闌珊的望著那一對,冷冷的自言自語道:“狗男女。”
“哈?”合作商以為時寒鷙是在和自己說話:“您說什麽?”
“沒什麽,我說隨便點。”說完,時寒鷙衝晏殊使了個暗色,命令他觀察他們在說什麽。
晏殊隨著老板的眼神望去,雖然嶽清揚此時梨渦淺笑,想到之後她的下場,不由自主的身上起了一陣寒意。
“要不我給嶽小姐打個電話?”
男人冷冷的望著晏殊,本想說什麽,似乎想起什麽,轉身跟著商業夥伴先行離開。
聽到晏殊的電話,正聊得開心的嶽清揚衝閔司劼做了個手勢,轉過頭接聽:“晏殊,時寒鷙怎麽了嘛?”
“時總...現在有點心情不好。”晏殊夾在二人世界裏麵,不由自主的調整著自己的領帶,以免覺得會窒息。
“怎麽了?他可是這次項目的大熱門啊。”嶽清揚轉移眼神,忽然想起什麽更開心:“是不是有人在他麵前誇讚我鄙視他了?”
這個嶽清揚,也太敢了吧?
晏殊尷尬的歎了口氣:“時總的意思是希望您和其他異性保持距離。”
“哈?”聽到對方的怪異提醒,嶽清揚下意識轉過頭,正好看到閔司劼湊近自己,準備偷聽她說電話——
看到被發現,閔司劼訕訕的舉起手表示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