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婼這話落下後,學堂霎時間鴉雀無聲,大家別有深意地望向嚴塾師。
這蘇淺婼是嫌三十戒尺太少了是吧,鐵了心找死啊!
“玉書你去打盆鹽水進來。”嚴塾師的聲音率先打破了這沉寂的氣氛,大家一臉奇怪加不可思議。
沒發怒?怎麽可能?
蘇淺靈驚慌地望向蘇淺玉,蘇淺玉朝她輕搖頭,示意她不要亂,局麵到底如何,不到最後,誰都不知道。
就是嚴塾師的態度太出乎蘇淺玉的預料了,蘇淺婼等於當著眾人的麵扇她耳光子,可她竟然還淡定地想幫蘇淺婼證實,有沒有搞錯?
蘇淺婼瞥了蘇淺玉一眼,看出了她的不甘,也曉得她的想法,可是蘇淺婼想說的是,嚴塾師,可不是顆誰都握得住的棋子!
越是驕傲的人,就越容不得被人戲耍,比如,她的祖母,衛蘭卿就是下場!
很快,鹽水就打來了。
蘇淺玉走到蘇淺靈身邊低聲說了兩句,蘇淺靈眼睛一亮,也不知道蘇淺玉給她吃了什麽定心丸,一時間她也不慌了,還抬頭挺胸地說了一句:“要是所有人都試一遍還找不到凶手,二姐姐,我看你的懲罰,可得翻倍了。”
說著,她唇角得意地揚起,毫不畏懼地將手放進水盆裏,再拿出來時,手上並沒有顏色。
蘇淺玉也一樣,有嚴塾師坐鎮,那些嬌貴的小姐們都不敢推脫,免得被說心虛。
她們可沒有嚴塾師那麽大度,個個都很不滿地瞪了蘇淺婼一眼。
待所有人都一一洗過手後,奇怪的是,並沒有一個人的手有顏色。
蘇淺靈這下子更得意了,還朝蘇淺婼遞去一個挑釁的目光:“二姐,你呢?”
“是啊,你呢!”那些原先起哄的小姐們紛紛嚷嚷道。
“我就我咯!”蘇淺婼走過去將手放下去,抬起來時一樣沒有顏色。
“蘇淺婼,你作何解釋?”嚴塾師見一圈下來都沒有結果,神色有些不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