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姑娘,真不好意思,王妃身體抱恙,耽擱了些時間,如今起來了,聽說你在門口倒下了,已讓人去請了大夫。王妃問,你是要在門口看診呢?還是回去看?”
也就是說,還是沒想讓她進王府。
“這蘇淺婼怎麽這樣啊!”
穆依還沒抱怨,路人就替她出頭了。
春錦此時完全沒有了在蘇淺婼跟前的少女氣,看著那些人,好看的秀眉輕輕挑了下,帶著些許不滿的說:“天子腳下,妄論皇室,你們這是想做什麽?誰給你們的膽子圍堵衡王府,指點衡王妃!”
說她主子仗勢欺人,那就欺給人看,不然實在太冤了!
一瞬間,現場鴉雀無聲,個個你看我我看你,他們是定京人,蘇淺婼究竟是什麽人什麽身份他們心裏有數,真要發起狠來,皇上恐怕都得給她三分薄麵。
見大家閉嘴了,春錦心裏才暢快了些,轉而對穆依說道:“穆姑娘,你一口一個王妃的姐妹你是叫得順口,可是你要知道,王爺不點頭呢,她也不好擅作主張請你進去做這個妹妹。王爺晚一些就回來了,王妃給你備了張軟榻,你可以在這等王爺回來,你親自去請問他可不可以做王妃的妹妹,可以的話,王妃定設下酒席歡迎穆姑娘加入王府,一同伺候王爺。”
“春錦姑娘你這說的什麽話!”慕容清與穆依那是青梅竹馬,他一直把她當作未婚妻的,如今被人這麽說,他先前對蘇淺婼的感激敬重,如今是瞬間煙消雲散了,隻剩下滿腔憤怒。
“人話,你聽不懂啊!”夏巧說話向來直接,指著他懷裏的穆依說:“方才春錦已經夠客氣了,既然你還不滿,那我就坦白說了。你的心上人,犯了命案,王妃心腸好救過她一次,她就自認為跟王妃是姐妹了,殺了人跑來衡王府尋庇護,王妃不幫倒顯得王妃沒人情味了,可王妃可以幫嗎?王妃說了,她寧願被人罵無情,罵冷漠,也不想陷衡王於不義之中,不想對不起天齊國法!”